2. 育婴堂(1 / 3)
是夜,月色皎洁,浅浅的光洒入玫瑰鲛绡宝罗帐内,沐元盛又陷入了梦中。
沐元盛发觉周围又是一片黑暗时,心中竟有一种熟稔感。
又来了。
只是这次似乎可以听到周围人的说话声,“大人,药已经全部给他们灌下去了。”
“确定没有问题吧,若是被查出来就完了,一定要万无一失。”
“大人放心,这药喝下去症状和普通的风寒发热毫无区别,绝对不会被人看出来。”
沐元盛越听越心惊,什么药?他们灌给谁了?为什么要这么做?
再想听时二人却已走远了,紧接着,沐元盛感觉身上开始发热。
“原来这药是灌给我喝了”,沐元盛心想。
身体越来越热,烧得她眼眶疼,五脏六腑似移位了一般搅得她想吐。
沐元盛想起方才说的“和普通的风寒毫无区别”,谁家得了风寒是这样,庸医!
不知过了多久,沐元盛觉得自己快被烧迷糊了,脑袋混沌之际忽然又有声音传来。
“这几个孩子病的太重,我们实在是没法子,怕传染更多,只能把他们单独隔出来。”
“尽全力去救治,我会再拨一批药材过来。”
沐元盛猛的睁开眼睛,惊坐起来,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孩子!”
沐元盛想起她最后听到的两句话,脑海里不知怎么的又浮现出昨日看见的那双眼睛。
在一旁守夜的青禾察觉到沐元盛醒了过来,掀起帐幔问道,“公主,怎么了,你又做噩梦了吗?”
沐元盛忙抓住她的手,“青禾,马上派人去查育婴堂有何异常,要快!”
青琅殿外,风刮得猛烈,仿佛连空气都被冻住了,这样的天气,只消在外待一会脸就得被刮得通红。
偶尔有几只鸟儿在枝头瑟缩,寻找着避风的角落。
走入殿内,铜炉中正燃着瑞炭,空气中除了梅花香外还有一股淡淡的药味。
绯色帷帐下,沐元盛轻倚在乌木鎏金宝象缠枝床的床头,发鬓轻挽,几缕青丝垂落肩头,脸色略显苍白。
昨夜她忽然惊醒,虽已吩咐青禾去查探,但心中却一直想着此事,后面半梦半醒,一直没睡踏实,等起身时,竟面露病色。
青萍立刻传太医前来诊治,方太医伸出三根手指轻搭在沐元盛手腕上。
“殿下许是昨夜受了寒,加之思绪过重,这才导致风寒入体。”
“殿下脉象平稳,并不严重,按时服用汤药,三日之内便能恢复。”方太医收回把脉的手,对沐元盛道。
沐元盛眉头轻蹙,“多谢方太医了,青萍。”
身旁的青萍心领神会,从托盘上取了绣金锦囊递过去,方太医也未推辞,接过锦囊,起身行礼道,“殿下好生休养,微臣告退。”
方太医走后不久,沐元盛正合眼休息,青萍轻手轻脚地走进来,“殿下,佩兰姑娘在外请求拜见。”
“让她进来吧。”
沐元盛说完这句后忍不住轻咳起来,声音细微且压抑,肩膀随着咳嗽微微颤抖,显得格外脆弱。
佩兰进来看到的便是这一幕,忙快步上前,眼中充满关切,“皇后娘娘听闻殿下病了,心中挂怀,特命我前来。”
“是永昌不好,惹得母后牵怀,只是感染了风寒而已,不是什么大事。”沐元盛边说边咳,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又被她努力掩饰,似乎不愿让人看出她的不适。
“娘娘特意嘱咐说殿下这几日不妨就住在宫中,殿下尚在病中,好好休息,等身子恢复好了再说。”佩兰恭敬道。
“永昌谢母后体恤,可府中有要务缠身,不便久留宫中。烦请转告母后,待事务了结,永昌自当回宫请安。”沐元盛脸愈加苍白,佩兰见状也未多留,连忙告退了。
宜华殿中,皇后阖眼听着佩兰禀报,在听到沐元盛坚持要出宫时忽然开口问道:“永昌公主病情如何?”
“公主面容苍白,奴婢瞧着确实精神不济。”
殿中沉默了许久,皇后才开口道:“你下去吧。”
前几日都是阴天,阴沉沉地让人心情郁闷,今日终于放了晴,天空一片湛蓝。
沐元盛一行人刚走到御花园,便看到有两人迎面而来。
其中一个身着金线滚边墨色暗花袍,笑意爽朗,转头对着旁边的人说着什么,另一人身穿月白锦袍,神仪明秀,朗目疏眉,端端一副大家公子之态。
“皇姐!”三皇子看到了沐元盛,笑着大步向前走来。
“皇姐,我同子初要去御书房,还打算等结束后去乐康宫看你,未曾想你竟如此早出宫。姐姐,你病好些了没?”三皇子作为皇后亲子,从小与沐元盛一起长大,关系自是非凡,二人尤为亲近。
沐元盛莞尔笑道:“自然是好多了,不然你怎么可能在这看见我。”
后面默默跟过来的沈时川忽然出声问道:“殿下生病了吗?”
“只是感染了风寒而已,沈公子不必担忧。”沐元盛再开口,话语中带着一丝疏离。
礼部尚书属三皇子一党,沈时川身为礼部尚书嫡子,与沐元敬走的极近。然而沐元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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