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第 1 章(1 / 4)
何安妮体育大学毕业后,一直在做健身教练,走得是面向高净值客户的精品私教的路子,工作这三年多,生意还不错。可是现在大家消费降级,做教练的收入都快赶不上她给自己买蛋白粉的钱了。
在帝都这个地方,藏龙卧虎,竞争激烈,没有两把刷子,根本留不住大客户。刚毕业到时候,为了提升竞争力,她还去医科大学读了营养学的短期课程,考了高级营养师的证书。
现在,高端教练几乎人手几本证书,有些还是去国外考的,真是卷无止境。
安妮盘点了一下自己的竞争力,发现自己如果有比基尼比赛这种比赛证书的话,会是个挺大的差异化优势。有牌教练和无牌教练,小时费能查出几倍。
她把自己备赛的进程发在自己的社交账号上,饮食、锻炼和体脂率每日更新,竟然意外吸引了一大批粉丝,日日在评论区等待着她的比赛结果。
原本只是想参赛试试,这一搞,思想压力就大了。
一来评论区的粉丝都是自己的潜在客户,如果自己能拿牌,这是多大的客户转化啊!
二来自己的目标和努力都暴露于人前,如果失败了,脸面往那里摆?
两重压力纠缠转化,她想拿牌的愿望就更加强烈。
熬过来连续六周的赛前准备饮食方案,鸡胸肉、西兰花吃到她想闻着就想吐,得到的回报是镜子里的自己每天肉眼可见的愈发明晰的线条。
最后一周太难熬了。安妮觉得体内似乎有一个暴躁的小人在窜动,她知道那是严格低碳带来的情绪反应。
脱水的过程更加让人崩溃,不停喝水上厕所。可是细节部位的线条还是不够清晰,焦躁的情绪下,加大利尿剂的用量成了她下意识的选择。
“再坚持一下,拿到牌就成功了。”晕厥前,她还在对自己说。少年时代泡在田径场上,每次跑到最后几乎要虚脱的时候,她都是能咬牙坚持下去的,这次也一样。
天旋地转,天地颠倒。
在她失去意识前最后一刻,她感到坚硬的地面对于后脑的冲击,肌肉柔软,却保护不了最致命的要害。
·
等她醒来的时候,后脑的疼痛还在,那尖锐的痛感一波一波袭来,几乎要把她再疼晕过去。
隐约传来女人哭泣的声音,呜咽呜咽,抽抽搭搭,那哭声如泣如诉,令人心生怜悯。
“我晕倒了?”安妮还没睁开眼睛,大脑却开始飞速计算起来:“坏了,我晕倒了,现在是在医院吗?晕倒了几天?会不会错过了比赛?”她眉头紧皱,满心的焦虑让她试图尽快恢复清醒。
她努力睁开眼睛,那沉重的眼皮仿佛有千斤重。她想跟身边的护士或大夫确认下。
眼睛在一片模糊中渐渐找到焦点,可是这场景却让她大脑宕机。这是一间古色古香的卧室,雕花的床榻,粉色的纱幔轻轻垂落,床上铺着绣着精美花纹的锦被。床的一侧摆放着一张精致的梳妆台,铜镜反射着微弱的光芒。周围的墙壁上挂着典雅的字画,整个房间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气息。这是什么古代场景?发生了什么?她伤重到产生如此严重的幻觉了吗?
还没等到她找到控制嘴唇、张开嘴询问的感觉,旁边人忽然尖叫起来:“小姐醒了!小姐睁眼了!”
哗啦一瞬间,安妮觉得自己脸上方瞬间聚集了好多人头。
“墩儿,乖乖,你醒了,你吓死娘了,呜呜呜……”一位身着华服的美妇,眼眶红肿,泪水涟涟,她一把抓住安妮的手,那保养得宜的手指微微颤抖着。她发髻上的金钗随着身体的动作轻轻晃动,脸上的妆容也因为哭泣有些花了。
“墩儿还疼吗?有哪里不舒服?快去把府中的大夫叫来,太医院的太医也要去请,快点。”一位身材高大的男子急切地说道,他来回踱步,神色紧张,手中的扇子不停地挥动着。
“小妹,你没事吧,对不起,我没让三弟看好你,没有保护好你……”一个面容清秀的青年一脸愧疚,紧咬着嘴唇,眼中满是担忧。
几个人七嘴八舌地对着安妮你一言我一语,她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只想获得安静。她虚弱地说道:“别吵了,我头疼……”
她抬起手,想要挥散眼前的幻影,可是……
这是谁的手?胖乎乎,白嫩嫩,尖尖的指甲,手背上还有圆圆的四个小肉坑。翻过来,手心是软软弹弹的掌中肉,没有一丝老茧。
这绝不是她的手,15%的体脂率,几乎让她身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手背的筋骨和肌肉线条清晰,连血管都凸出可见。因为她不喜欢戴护具,常年的抓举和卧推动作,磨损了她的手掌,让手指和掌心都布满了薄茧。
她满心疑惑地试着抓握,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眼前这个白嫩的胖手竟也跟着抓握起来,那动作显得有些笨拙。
安妮宕机的大脑开始缓缓运转,思绪如同乱麻一般。她难以置信地盯着那只手,心里反复想着:这怎么可能?这只手真的能听从我的指挥?她又试着动了动手指,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当看到那胖乎乎的手指再次跟着自己的想法动作时,她的心中涌起一阵奇异的感觉。
她微微颤抖着,伸出另一只手轻轻触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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