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缓刑(2 / 4)
无效的攻击惹怒了这只坏脾气的野猪,横冲直撞地朝着想要伤害自己的弱者攻击。 砰—— 小孩放下手,再次睁开眼是站在野猪之上的俯视他的哥哥,黑色的长发,闪烁模糊。 是鼬…… 现在的话,应该能干掉那头大野猪了。 比起野猪,现在应该干掉…干掉什么? “对不起,哥哥。” 弓箭孩童,少年兄长,野猪?太难了! 啪—啪—咻 宇智波族长的宅邸,庭院中心是挥舞着苦无设计标靶的小孩,长发秀美的美琴妈妈架着手,撑着下颌有点疑惑的看着小儿子这一招一式的犀利和熟练。 “最近是有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咻-- 苦无正中红心标本,小小的孩子却在几天之内就拥有堪比成人的精准射击,但是…美琴妈妈走到小儿子的面前,花色的手绢擦拭着面颊的汗水和手心的污渍,肉乎乎的脸颊和皱紧的眉头。 “母亲……”微微的反抗和嘟起的小嘴,是人见人爱的可爱。 “佐助这么努力,我可能很快就不能指导你了。” “哼,那到时候就和哥哥一起,我一定要成为最厉害的忍者。” “哈哈,好的,那最厉害的忍者该准备吃饭了。” “母亲,我可以先吃点番茄吗?” “当然可以。” “还有箭筒不见了。” “肩带上次断了,你父亲之前拿去修了,等会他回来可以问问他。” “父亲……” 正院的廊道上,小佐助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自己的母亲,羞红的双颊,满脸慕孺和期待。 “是的。” 初夏的风吹拂树梢,庭院、缘石池塘,小小的佐助蹲坐在池塘边看着水中自由游荡的鱼儿,红色的鱼尾像丝绸一般柔顺,透明又纯粹,时而躲在衰败的荷花根下,时而潜身于衰败的淤泥上,或是为了掩藏他人的目光躲在石岸边的缝隙了。 踢踏—踢踏—— 小孩咧开笑容,奔跑跳跃,快步缓行,恭敬又拘谨地站在庭院的边缘,低下头,双手放在背后紧张地等待着……走过,没有停留,父亲的身影如山一般高大,原本嫣红的脸颊失去期待,低下头的表情又变成了另一个样子。 “佐助,久等了。”哥哥的手抚在头顶,厚重又温柔。 也许是小心思被戳穿,别扭又倔强的小孩抬起头,“也没有很久,就是刚刚才站在这里,哥哥。” 站在身前的鼬没有父亲的身影那么高大,也不会像父亲那样永远刻板严肃,全新的箭筒和箭矢被哥哥双手递交给自己,“猫婆婆那里今天才到。” “哼,我说的就是这个。”事后找补却羞愧的面脸通红。 “这是…” 和室的推门被拉开,父亲半只脚站在门槛的中间 “咳,鼬,过来一下。” 抱着箭筒的弟弟看着哥哥进入和父亲日常会谈的房间,心里只有满满的喜悦,因为这个箭筒是之前他和父亲两个人的秘密,而他也没想到今日之后,能和他一起玩耍的哥哥将潜身进入木叶深不见底的根,成为连接宇智波与那一族的重要枢纽。 用背叛和欺骗联系死亡的暗夜之鸦…… 是即将十一岁的宇智波一族族长长子,绝无仅有的忍术天才…… 宇智波鼬…… “父亲只关注哥哥……” 母亲准备的午饭,最后也只有两个人食用,父亲和哥哥从进入那个房间之后就没有出来,小小的孩子背着大大的箭筒,穿梭在林野之中。 就像当时面对野猪,这个力量至上的世界,只有五岁的小小孩童也拥有面对比自己的体型远超几十倍的庞然大物的勇气和野心,烟尘滚滚的在地上止住了后退的脚步,眼神犀利,决不后退。 这才是一个宇智波应该拥有的素质。 阳光灿烂,可爱的小佐助凝神张弓直直射向此行的目标。 一只讨人厌的白色大肥兔! “可恶~我的xx为什么不见了!嗷!” 眼泪挂在大肥兔点眼角,它却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丝毫没有关注到躲在暗处的狩猎者正张开弓箭,蓄势待发。 “可恶的xx鬼!把我作为男人的尊严还给我!”刨土,不愿意面对现实,行为举止猥琐奇怪的大叔嗓音。 咻— 利箭飞过击穿的是躲在树上探出脑袋的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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