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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 酒味浓郁(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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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阿一失踪,幸和美雪出事,美羽出现,而如今……不知道是哪位带着那座山里特产的酒来拜访工藤家,就像是明着对我说“我在看着你哦”那样。

我会给这个家带来麻烦,而眼前的三人已经从刚才那位访客身上发现了这一点。能拜访工藤家的必然不是泛泛之辈,那么那个人只有可能是——

“是十二林国生教授送来的礼物吗?”

夫妻俩对视了一眼,同时给了我一道歉意的笑容。

“是一位体型高大的男人送来的,对方以女儿曾受到我们家照顾一事表示问候,还说也很关心我儿子的那些网上传闻。”

“我虽然没和那位医生见过面,但知道他以前是演艺圈很有名的整形医生,我很敬重的一位女演员生前也受到对方帮助。”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那边在暗示两位名人最好不要趟这趟浑水,以免一家三口受到伤害吗?

接着,冲矢昴说出了比这些更有冲击的话:

“那个男人,应该是叫角川吧。”

从体型高大这个词我就猜到是他了……3号,免古地棲河,现用名:角川有藻,教授如今唯一信任的一位助手。

并不是我从那里逃了出来,而只是心血来潮的佛祖张开了手掌——经典剧情总是这样的。

7

老实说,我对时间的概念与普通人不同。在遇见死神之前,我长年生活在没有见过天空和大地的地方,我所在的地方叫作lab——那是实验室的意思,那个和大楼天台相比狭小不少的房间,是我对这个世界大部分时候的印象。

当时的世界里,仪器是高楼大厦,试管是花草树木,如果连接线和贴片是衣服,那么针管和吊瓶就是食物。我曾经过的是那种植物人般的生活——如果电视剧里那些植物人的片段属实。

比他们稍好一些的是,我至少有自由活动的时间,当穿白衣的“教授”他们离开实验室的时候,当灯光完全熄灭的时候,我可以在这里做任何事,除了破坏以外。不过我也没有自己破坏过东西的印象,这点来说我一直都比较“木”,或者说是,“物件”。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一直以为我是一个和他们不同的“物件”。虽然我现在知道那是小白鼠的感觉,但当时我只知道我是另一种东西。

要说为什么我会这么想,是因为白衣们和我是如此不同。他们显然有着一种不同于我的规律,会离开实验室,会互相交流,他们穿着衣服,当然也会喝水。而我无法离开,无法说话,也不被允许穿衣,即使是喝水,我也不可以用杯子喝,而是用导管从嘴角灌入。更重要的是——

“我不用睡觉。“

多么奇怪的生活啊。对生活在这米花町的大部分人来说,恐怕都想不到这世上还有这样的生活。就像我那时候不会意识到这世界上有几十亿人那样,那时的世界只有白衣,整个宇宙只是一间实验室。

之后,我知道了外面的事,也见识过了外面的世界,我似乎自然而然地就知道了一切原本的样子,自然而然地学会了一些语言。而后,名为“一”的男人,实验体1号把我带离了那里。

在书籍、电视、还有网络的三重情报下,我已经非常清楚我与普通人的生活状况有多大差异,我自然也不会逢人就说这些事,而且我也清楚,这样的过去一旦被别人知道后,我一定会陷入重回实验室的情况:不是被人带走研究,就是被白衣组织的人抓回去。在遇到了幸和美雪,还有安室透,毛利兰他们后,我不想再过上那样的日子。

之前的十多年对我而言不过是重复的每一天,当我第一次逃离那里遇到死神后,之后的十年便是日日夜夜的每个24小时——由于时间太过长久,我甚至不清楚那到底是不是十年,对于我而言那实在是太久,太久了。

即使是那位创造了诸多故事的小说作家,那位出演了许多故事的女演员,他们能想象到那样的日子是怎样的吗?我也不希望他们去做多余的想象,我没有理由告诉他们。

我当然也不会向死神倾诉,我不想用那不人道的过去乞求死神的同情,我希望他只是我精神上的灯塔。因为他不会帮助我,我才能够自己一个人。要是依靠了他,我无法保证自己会变成什么样,或者该说,我悲观地无法想象他的失败。

于是我只能努力微笑,我自以为的笑,来宽慰眼前无能为力的三人:

“早知道,应该让安室透一起进来的。”

尽管我知道那无济于事,当我意识到自己被监视的当下,我只确定了一件事,美羽一定是那个男人带来的!正如最初安室透对我的推理那样,雨男和我出现在东京的日子几乎相同。

这一次,我深刻认识到了雨男事件与我的关联。并不是他害了我喜欢的美雪和幸,也不是他捉弄我让我毫无办法,而是他会出现在这里,正是因为我在这里……我就仿佛是整个案件的帮凶一般,而眼前的三人和所有人,本应该谴责我的。

安室透要是知道一定会很生气吧,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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