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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吕文德和余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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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与芮心满意足的回到王府,刚进大门,全保长就急匆匆跑过来,低声道:“午后有个叫史嵩之的人来等与芮,已经坐了快半个时辰了。”

“我问了魏大人,他是史丞相的侄子,现在是襄阳户曹。”

赵与芮愣了下,便问:“你安排他哪的?”

“勤德殿南书房。”

“妥当。”赵与芮道:“你先别说,等会我自己去。”

他打发了全保长,先到了勤德殿北书房,今天正好魏了翁当值在王府。

赵与芮便问魏了翁,这个史嵩之什么来头,为人为官如何?当然,更重要的是,与史弥远关系如何?

魏了翁道,他是史弥远族兄史弥忠的儿子,史弥忠父亲与史弥远父亲是亲兄弟。

史弥忠现在是提举福建盐茶事。

魏了翁说到史弥忠时,表情相当尊重,称之为有才有声(声誉),且不攀附史弥远,正直有才能。

他心想白拿了别人一个路,总要说些好话。

“子由知道了,子由明白了。”史嵩之重重低下头,表情有点惊慌。

魏了翁立刻道:“沂王小心,此人心狠手辣,心胸又小,莫轻易得罪。”

这次史嵩之回来提前给史弥远拜年,赵葵也同时派了人过来。

赵与芮只是个嗣王,而且还是史弥远捧上来的,为啥要对他客气?

宗室里的赵汝述,可是史弥远的心腹从臣之一,在史弥远面前和孙子似的。

史嵩之非常敏感,此时史弥远想废立皇子的念头,只有刚刚离开的郑清之知道,但他只是在史嵩之面前说了这些话,史嵩之已经隐隐猜到什么。

另一个就是余玠,据赵葵说,余玠幼时家贫,在白鹿洞书院和太学上舍读书,因与茶馆老人发生口角,不慎失手推茶翁致死,脱身出逃襄、淮一带,投奔赵葵,此人还能做长短句,赵葵发现其文武双全,可以培养,便收入麾下。

说到这里,史嵩之又笑了:“真没见过这么贪财的宗室藩王。”

他开口就提到赵与芮最近弄的很火的台球和麻将,然后又道,襄汉也算前线重地,当地人口不少,粮税却收的不多。

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赵与芮一口一个史大哥,叫他的他只能陪着笑,小心的和赵与芮聊着天。

“宗室里现在封了王的,年纪十五岁以上的,也就他和赵竑两人。”(因为宁宗在选嗣子做太子人选时,明确要求年龄在十五岁以上。)

“赵竑没成为太子之前,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当然,他说的也比较客气,意思是想和沂王合作,在京西南路各州开店铺赚钱。

据史嵩之说,临近过年,他回临安办点事情,顺拜向从叔史弥远拜个早年,然后顺道来看看赵与芮。(毕竟是其叔叔史弥远选的赵与芮。)

赵与芮则道,你要多住几天再走,兄弟我还要请你吃饭。

魏了翁苦笑,又道:“后来他中了进士,先任光化军司户参军,没多久史弥远问他,想帮他调个职位,问他想去哪?”

史嵩之三十出头的青年,又不是赵溍、钟友那些少年,虽然嘴上没说什么,心里总觉的怪怪的,沂王太热情,也太随意,他心里不喜欢赵与芮这样的人。

“就算赵竑成为太子,只要一天没当天皇帝,一切,也都可能发生。”史弥远语气沉重起来:“你已经为官一方多年,这些简单的道理,应该明白。”

赵葵是南宋抗金名将赵方的儿子,去年赵方去世,赵葵就成为南宋前方抗金大将,今年初,他因功进升为大理司直、淮西安抚参议。

官虽然小,但是权极大,州府的钱粮都归他管。

赵与芮非常上路子,史嵩之听的心怒放,连连称谢,最后满意而去。

“史弥忠从不攀附史弥远,其子史嵩之截然相反,经常出入丞相府,行事果断狠辣,少年时,他与内弟陈埙讲学在山寺,山寺的僧人讨厌他,史嵩之很恼怒,当夜就焚烧其庐而去。”

“子由记着叔叔的话,一直客客气气。”史嵩之说到这时,不由意外看了眼叔叔。

“他自己选了襄汉(襄阳汉水附近)。”

“史大哥看不起与芮?”赵与芮不高兴了:“与芮虽然是个无权无势的嗣王——”

“没有分成。”史嵩之把刚才两人的对话说了遍,最后道:“这家伙有自知之明的,大宋这么大地盘,不是他一个人可能吞下的。”

赵与芮哈哈大笑,三步并两步迎上去,一把扶住他拜下去的手:“与芮视丞相如叔父,你我当尤如兄弟。”

他来的目的和夏青芝一样,想分一杯羹。

史弥远说出这些话时,史嵩之

他才微微一愣,赵与芮道:“史大哥若不嫌弃,以后无人时,伱我当兄弟相称。”

嘶,史嵩之脸色大变,这是叔叔史弥远

“别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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