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象昭示(2 / 3)
顾谦觉得这话中透出一种刻不容缓的紧迫,眉头皱得更紧,就听王侒继续道:
“殿下,凌越公主四两拨千斤就破了此局,绝非善类,你万万不可再听信她的鬼话。”
一提到顾让,顾谦就怒火中烧:“我只是想知道母妃的死因,我绝不相信她会自戕!”
王侒一僵,劝道:“别自欺欺人了,三殿下。”
顾谦腾地站起来,低吼道:“那你说,为何我母妃当时写信给你,你没有及时回信?为何紧接着,母妃就死了?你敢说这其中和你没有关系吗?”
王侒的瞳孔震颤了几下,眼珠向一旁转动,忽而也提声道:“贵妃娘娘那是没有办法!”
他直视顾谦:“你母妃不死,你的处境如何能改变?你如何能在短时间内重获帝宠?”
“谁要用母妃的死来换帝宠?!”
“但是在贵妃娘娘心里,为了你就是可以将生死置之度外。她都是为了你!”王侒喝道,“殿下,你要怪就怪五皇子和凌越公主逼得你母妃走投无路,都是他们害得!”
他的话震耳欲聋,顾谦脱力跌坐,喃喃道:“是吗?”
“没有他们,你和贵妃娘娘本该好好的。”王侒低语道。
“……”
外边的天空逐渐暗淡下来,彤云密布,灰蒙蒙一片。王侒走到柱子旁点燃第一盏烛台的时候,顾谦喑哑的声音响起。
“你在钦天监里,有没有人?”
……
腊月廿四,顾佰回京,皇帝大肆褒奖,并立刻下旨命姜索阳运送军饷前往边关。
同日,钦天监表奏,西南朱天井宿与北斗狗国暗淡,为民穷财尽兵斗动乱之凶兆。月入咸池,亮,则井宿辉映。又以北象玄武主水,当择帝女属水,大吉大喜冲之,以化此煞。
崇文帝阅毕,沉思不语。
此时,凌越公主对外称病、闭门谢客已有数日。
隔日,钦天监监正当朝进言:“凌越公主诞于冬月,五行属水,为喜冲化煞最宜人选。且其目下.体弱,正是咸池生入之征。黄道吉时,天命所归,请陛下择日为其赐一良缘!”
此言一出,满朝愕然。
素来不发己见的端王率先出列,叱骂钦天监监正:“满口胡言!一国公主的亲事如何能影响国势,简直荒谬!”
钦天监监正据理力争:“此为天意,臣不过如实上奏。”
沈建白也道:“公主成亲实非小事,所费不赀,还请陛下三思。”
钦天监:“先定亲即可。”
朝堂上再次吵开了花,崇文帝却不发一言,喜怒难辨。
早朝一散,顾澂连朝服都没换,立刻赶去了凌越公主府。
公主府大门紧闭,顾澂大力叩响了门环,却无人应答。他眉头竖起,绕路去了侧门。
侧门倒是开着,守门的两个小厮认出他,正犹豫着要不要伸手拦他,顾澂已经大步擦过他们迈进了府内。
两个小厮一惊,又不敢走开,心想公主与端王交好,应当不会出事,便只好放任不管。
顾瀓直奔主院,见疏芩疏银门神似的杵在外边,沉声问道:“六妹妹呢?还病着?”
疏芩道:“回端王殿下,公主病重,起不来身。”
顾澂皱眉,眉间升起一股烦躁:“去通传,我有事要和她说。”
他往日都是笑嘻嘻的模样,现在却是正颜厉色,疏芩疏银面面相觑,连忙去传话了。
少顷,主屋打开。
顾澂大步进去,直接走到了床边。
床榻的纱帐被半撩开,福吉居然也在,他扶着顾让起身,垫了个软枕在她背后。
顾让脸色苍白,盖着厚厚的被子,手也缩在里头,声音虚弱:“二哥,你怎么突然来了。”
顾澂缓和神色:“你的身子不是一向很好吗,怎么会突然病倒。”
顾让道:“病来如山倒,人之常情罢了。”
顾澂看了福吉一眼,将早朝上的事说了。
顾让听完似乎有些愣神,慢了几拍才道:“我知道了。”
她往日这么说,一般都是有主意了。
顾澂不疑有他,提起的心放下了些:“钦天监不会无缘无故针对你,背后恐怕有人作祟。此事紧急,我瞧着父皇那样子不像是要反对,你需得尽快想出应对之法。”
顾让点头:“好,我知道,多谢二哥。”
她精神不济,顾澂没有多打扰,嘱咐了几句便离开了。
主屋的门重新被关上,福吉和顾让对视,半响,抖着嘴唇道:“怎么办?要不要我去通知殿下?”
“通知也没用,五殿下最晚下午就能知道了。”荆欢不再装成顾让的声音,“这事只有公主回来才行。”
福吉看起来快哭了:“公主到底去哪了啊,她再不回来,就要被嫁给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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