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在路上(2 / 7)
> 他仰视她亦俯睨她,她不清他那个眼神是蛊惑勾引还是嘲讽玩弄、她对他来是圣餐还是祭品供奉。 她只能被他那个眼神拉入他眸里无底的深渊中。 最后一刻的跌落,她见他贴身逼上,呼吸炙灼烫过她耳垂:“……你不会了,夏鸢蝶。” 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就算是骗我……你后悔了,我们这次就揭过。” 夏鸢蝶怔怔僵停沙发上。 今晚他回来后,不管是紧张、害怕或者恐慌都不曾涌出的泪,忽然就眼底蓄满。 她用力合上。 少女的声音他耳旁:“对不起,游烈。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是这样。…就算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迈进考场里。” “——” 应灯兀黯下。 黑暗里。 夏鸢蝶听见游烈笑了声,比哭都低抑着,他声音像被什么撕碎了: “好。” 游烈吻住身下的少女,这一次没有任何温柔或余,他仿佛只想让她这里。他的手拂过她的腰肢,向下,攥紧女孩薄薄的长裙,就要撕开去。 夏鸢蝶阖着颤栗的眼睫。 她假装听不见心底那个将她质问得心神摇晃的声音。 一百次呢。 如果一百次,向里向,你会各选多少。 没来得及听到答案。 —— 伏她身上的,这一秒忽僵停。 漫长的几秒后。 游烈撑住沙发靠背,骤然起身,应灯被他随手重拍沙发上的动静惊亮—— 游烈从沙发上滑下,半蹲到毯上,他不客气将夏鸢蝶的裙摆撩起一截,勾住她细白匀停的小腿。 女孩膝上,血糊糊的伤就映进他眼底。 游烈瞳孔骤紧。 他扬起薄厉的眼尾,声音戾寒:“…谁干的。” 夏鸢蝶停了许久,她有些僵硬从沙发上慢慢起身,想要抽回,小腿却被游烈的手掌严丝合缝扣住了,他指节几乎陷入她细白的皮肤里。 游烈今晚耐性极差,声音更哑:“到底是谁干的。” “……” 夏鸢蝶不出话,她坐沙发上,因那此刻蹲她腿的度落差,她半垂着睫睑,近乎茫然望着他。 她想问游烈你是不是有病啊。 他一身的伤,他问她身上这一处干吗。 夏鸢蝶张口,但话出口,蓄满她眼底的泪水终于没能抑住,这一次它们潸然而下。 游烈捏紧她小腿的指骨就僵住。 他下意识松了手,不知道是不是捏疼了她,还是他真有那么凶竟然把天不怕不怕的夏鸢蝶都吓哭了。 ——他哪里见她这样哭过啊。 “我,没有真打算……” 游烈低滚了下喉结,还是咽下了违心的话,他皱眉垂敛了眸,“但你喊停或者挣一下,我就什么都不会做了,你又没话,我不知道你怕成这样。”@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沙发上,夏鸢蝶听不下去。 他越她越眼泪止不住往下砸。 于是游烈松开她,正想起身时—— 沙发上的少女忽然扑了下来。 她跌进他怀里,撞得游烈向后靠抵茶几,他能单手撑,另一只手她腿遮出空隙,免她碰到膝的伤。然后游烈刚稳住身形,就被夏鸢蝶浸着泪水的一个吻浸没。 和他不同,小狐狸给他的是个难得温吞,柔软,还有些绵长的吻。 只是哭得乱糟糟的。 游烈一边心疼一边被她撩拨,心不焉又忍不住由她缠着。 这一次小狐狸几乎坐进他怀里,游烈挑起一半的欲''望更难抑,但她膝上的伤他一阖眼就他眼血糊糊晃,再想得发疼他没办法这个时候做什么。 于是应灯明明灭灭。 不知多久后。 大卧房里,客厅的正灯终于被离了沙发的游烈打开。他顺便拎回来了柜里的随用药箱,往沙发方向回。 夏鸢蝶被游烈安置沙发靠的最边角。 长裙吊带挂她白皙的薄肩上,马尾不知道什么时候松散下来,带着卷的黑发然松弛垂女孩肩或后。 但还是遮不住,锁骨上,细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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