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 诶!我突发奇想!诶!我灵机一动!诶!我琢磨着可以这么做!(2 / 3)
我只公务做得一般般而已。 水至清则鱼啊。 * 许烟杪不知他们一下子想了那么多,妇人及其儿子的户籍送到他手后,他意思意思看眼,放到了一边:“如此,你们和驸马在辽东相遇,的确巧合。” 妇人苦笑:“乡野村妇,哪敢欺瞒大官。” 许烟杪不置可否。 【可惜了,指使这大娘的人非常谨慎,从来都蒙着脸见面,从大娘这边的八卦看,根本看不出来幕后主使谁。】 八卦系统确实不需要他一定得知别人的身份才看八卦,但也不“指使大娘陷害驸马的人”这么模糊吧。 【我想想不从驸马和公主这边入手……我看看,嗯……驸马从小被当成男孩子养,和她娘出门也穿着男装。哇!她娘好厉害——】 老皇帝抱臂坐在一旁,不屑一顾。 有多厉害?有女状元厉害?还有之前颜淳请封的崇义夫人厉害? 左右不过一把女儿充儿子养…… 【驸马她爹喝醉酒,和她娘开玩笑说她娘生不出儿子,他要把人卖了,娶好生养的回来……】 老皇帝微微皱眉。 怎可如此对待发…… 【当晚被她娘用被子捂死了。】 老皇帝:啥? 【哦豁,真好一致命玩笑。】 【第二天报告官府说暴毙,第天下葬。】 老皇帝:啥?? 【第四天去官府登记户籍,说当时还十岁的驸马,儿子。】 老皇帝:啥???? 太子脸表情也震撼到一片空白。 一时之间都不知自己该先表达对姊夫之母先下手为强举动的佩服,还该表达…… 怪不得不管怎么查,都不可查到驸马女扮男装的事情——驸马十岁那会儿,还前朝呢!兵荒马乱的末年,户籍想怎么假造怎么假造,等到新朝建立那时候,驸马都成年了,女扮男装起来更得心应手,除非她主动暴露,谁还拆穿她? 【芜湖!!!】 【我知怎么拆穿她了!】 许烟杪的心突雀跃起来。 大夏君臣一头雾水。 发生了么?怎么突有证据了?! 青年的眸光亮了起来:“这位大娘……”有礼貌到围观的官员几乎想捂住脸,只觉得许郎看着也太好欺负了。 “你和驸马成亲时,可有书?” 妇人含泣掩面:“并。当时兵荒马乱,哪有那条件,后来有条件了,夫妻多年,他不提,妾亦不曾想太多。” 驸马跪在旁边,垂眸不语。 房陵长公主的视线冷漠地审视妇人,好似在分析、思考么。 许烟杪又:“那你可曾见过驸马爹娘?” 妇人好似很奈:“大官莫要消遣妾,妾嫁入颜家时,舅姑已逝……” ——她确实有备而来,恐怕驸马的家庭背景资料,她早背得滚瓜烂熟了。 许烟杪笑了,他打断了妇人的话:“你和驸马成亲那么多年,她可带过你去给她父母扫墓?” 妇人对答如流地说出了驸马父母的墓地地址:“妾颜郎,年年都去……” 许烟杪又:“你可识字?” 妇人羞赧:“并未……” 许烟杪好似很惊诧:“驸马不曾主动教你读书习字?” 妇人也很惊诧:“颜郎再才子,也不会教我读书习字,他——” “我会。” 妇人的话戛而止,微微错愕。她看到之前垂眸跪直,静静等着官府宣判的颜淳,侧过头来看她时,叹了口气:“如果你真的我发妻,我会主动提出教你的。” 房陵长公主笑了一,冷淡、尖锐,没有温度:“驸马母亲的墓碑,有一行字,乃其密友,当世宗师童心亲手所刻。但像你,还有你身后的人,哪怕看到了,也不会在意。” 老皇帝直接左右:“童宗师会刻么字?” 老御沉吟息,:“童宗师素来被称为妖儒,其人离经叛,曾直言:男女才智别,倘若女子可脱身闺阁,当世男子皆不敢出矣。以,想来其密友墓碑
↑返回顶部↑